连她生的孩子,也都要冠上这个姓氏。
想到这,她恨的牙痒痒。
萧容仿佛并未看到,也并未听到她的愤恨,继续道:“萧夫人,孤来此处也是告诉您,您的另一个儿子,也来到了京城,不巧,他想和孤争一争这皇位,你猜猜,他最后能不能赢得这皇位,将您从这庙里接出去。”
云雾眼眸睁大,看向了萧容,似乎在消化他话中的意思。
过了许久,她翕动着嘴唇颤抖问道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孤自然知道,也知道萧玠是从你肚子里爬出来的,你说,若是父皇知道了此事,他会有什么反应,会不会现在就忍不住杀了他?”
他唇角勾起,恶毒的话从口中一字一句吐出。
“你不许说,你不许说!”她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袖,手指用力攥的紧紧的,眼睛中露出滔天的恨意,恨不得杀了眼前这个她生下的儿子。
“我早就该掐死你的,在你出生时,就该掐死你。”她面露癫狂,一字一句从口中说着。
掩在袖中的手指轻颤,萧容面无表情的看着已经陷入了疯狂的女人。
他看了她许久,轻轻甩下衣袖,女人的手随之落下,她口中念念有词。
萧容最后看了她一眼,他撑开了雨伞,打开房门走入了大雨中。
“你确实不该生下我。”轻飘飘的话被轻易淹没在雨水中,再也无人听见。
姜映月走到一处破旧的院子时,这才明白走错了路。
尽管她再小心翼翼,可鞋袜还是有些湿了。
黏腻的触感让她难以忍受,她看了眼四周,四下无人,于是走到屋檐下,小心收了雨伞。
犹豫许久,姜映月抖落雨水上的水迹,坐在了伞上。
她一脚蹬掉了鞋子,伸手将湿透的罗袜褪下。
她嫌弃的看了眼脏污的地面,就在这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