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,孤的话算数,等你想明白了来找孤,下次,孤定不会吓到你了。”
姜映月捂上了耳朵,她一头栽进榻间道:“殿下,我要睡了。”
说完,她支起耳朵听着身边的动静。
许久未听到身边离去的声音,姜映月憋不住了,她郁闷开口问道:“殿下,您不出去吗?”
“这是孤的房间,理应月娘出去才对。”他慢悠悠说到。
姜映月瘪瘪嘴,起身伸出脚尖勾上绣鞋,萧容的视线不经意看了眼那只未着罗袜的脚背。 随即他站起身,道:“算了,月娘好好休息吧,孤爱慕你,自然不舍得让月娘出门。”
姜映月听不得这话,立即缩回脚背,她抬手将被褥拉过头顶,将自己卷做一团,小声说道:“我真的睡了。”
萧容笑出声,姜映月的脸在他的轻笑声中渐渐变红,她狂蹬了几下被褥,他好烦啊!!
连夜折腾了许久,姜映月很快就睡着了。
半夜却突然下起了雨,噼里啪啦的雨水声浇在屋顶,不时有雷声炸响。
里奴正低头重新给萧容包扎伤口,他动作熟练又迅速。
萧容正坐在简陋的桌椅旁,一手放在桌上撑着头,透过窗看着外面的天。
突然一声惊雷响起,照的房内亮如白昼,里奴手一顿,转瞬恢复正常。
“殿下,这雨这样下下去,属下担心明日赶不回京城。”
“此处是古塔寺?”
里奴点头应到,寂静的夜里沉默了许久。
终于对方又开口问道:“世子府那边可有什么消息?”
“殿下,世子身边的那位幕僚唤做陆缮,扬州生人,听闻此人在扬州很有声望,扬州历届的官员,都与他关系匪浅,只是之后几年,他突然离开扬州,出现在边境,后就一直跟随世子,不久后两人便来到了京城。”
“你猜猜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