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一顿,他没有回过头,轻声问道:“害怕了?”
姜映月重重点了点头,随即意识到萧容看不到,于是连忙补了句:“殿下,这里太黑了,会不会有什么野兽?”
她幼时虽说误入过山的背面,可她那时年幼,又能跑多远?
而现下他们走的距离,早已超过了她年幼时误入的距离。
还不等萧容回答,身后便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萧容闪身抱住姜映月,另一只手紧紧捂上了她的嘴唇。
两人一同躲进了树后。
那些人追上的很快,他们小心在脚下观察着脚印。
随即一人比了个噤声的手势,几人瞬间警惕起来,在附近搜索着。
脚步踩在枯枝上的吱嘎声,仿佛踩在姜映月的心上。
姜映月浑身汗毛竖起,额间冷汗顿时溢出。 萧容见她吓成这样,安抚的将她抱的更紧。
后背热意传来,姜映月心渐渐安定下来。
殿下是大同的储君,他都不害怕,自己又害怕什么?
姜映月只能以此来安慰自己,她尽可能小心呼吸,生怕自己的呼吸声引来了那些刺客的注意。
可越来越近的脚步声,却一点点击破了她安慰自己的幻想。
她怕的顾不得萧容的身份,伸手掐上了他捂在唇上的手。
偏偏那男人还轻嘶出声。
寂静的林子里,这声音轻易便吸引了那些人的注意。
他们纷纷扭头看来,姜映月吓得一脚狠狠踩在他的靴上。
那些人从腰间抽出剑,迅速围了上来。
萧容终于松开了桎梏着她的手,跃身而出。
漆黑的夜色里,姜映月什么都看不清楚。
她只能听到不远处传来不断的打斗声和闷哼声,以及鼻尖渐渐弥漫上的浓重的血腥味道。
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