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大做,她只是和旁人多说了几句话罢了,那只是她的表哥,难道她还不能和自家表哥多说几句吗?
她固执的扭动身子,不愿回答,想要从马背上跳下。
突然,臀上传来疼痛,耳边同时传出啪的一声。
姜映月愣住了,随即她大声哭道:“你居然打我,我再也不要和你玩了,我要回去告诉阿爹阿娘。”
萧容也愣住了,随即他掩下错愕,仍冷脸道:“他不过是有那么一点姿色,就引得你这般心动?”
姜映月充耳不闻,方才的疼痛,她第一反应是不可置信,第二反应便是耻辱。
虽说现在身处郊外,方圆几里都不曾看到人影,可阿爹阿娘都没打过她的屁股,他怎么敢的?
她开始口不择言:“不要你管,不要你管,你凭什么打我,你是我认识最坏的人,我以后再也不和你玩了。”
她哭的脸上的口脂都被晕染开。
烈马跟了萧容多年,早已通了人性,见马背上不时有人扭动,它不安的走了几步。
萧容心中一股郁气,他迫切的想要知道,那人与姜映月在幼时,是不是有了情愫。
这隐隐约约的失控感,带给了他巨大的不安。
可怀中的少女只一个劲的挣扎,看着她哭花的眼眸,微微凌乱的发丝,想要挣扎却始终逃不出他的禁锢,只能乖乖待在他的怀中的样子。
他突然发觉身体似乎出了些异常,他怔愣住了,随即身子往后退去。
内心却掀起巨大的波浪,他年幼时不小心撞破父皇与母妃的房事。
粗重的呼吸,口中怪异的脏话,不顾女子挣扎死死压制在身下的行为,都引他做呕。
让他在成年后,欲望淡薄,甚至觉得此事很是肮脏,很是恶心。
可他方才居然有了反应。
他僵硬着,终于肯松手,姜映月立即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