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头。
与他不同的是,她的指尖微凉,让萧容轻易能感受到她不停的揉捏他的手指,仿佛对待喜爱的玩具。
她的指腹细腻,划过他掌心练武的茧子时,他都要怀疑会不会划伤了她。
可她却对此一无所知,只是全身心沉浸在喜悦中,丝毫不知她握在手心,百般喜爱的手指,以往不知粘上过多少鲜血。 更不知,这手指之前曾经想要扭断她脆弱的脖颈。
玩了好一会,姜映月才恋恋不舍的放下那只手。
萧容面无表情的收回了手,仿佛那被捏的通红的不是他的手一般。
姜映月干咳一声,狗腿道:“殿下,您对我这么好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。”
语罢,姜映月突然看到他的腰间还坠着那个香囊。
想起方才在马车上,不管怎样都解不下的东西,姜映月又心痒痒了。
“月娘,下次让你看。”
月娘两字,咬的很慢很轻,凭空让人觉得暧昧。
姜映月又脸红了。
她半跪起身,拉开窗帘向船仓外看去,衣衫骤然绷紧,逐渐长成的身体显露出玲珑的曲线,胸前鼓鼓的,腰却细的一手便能握住,石榴色的衣裙贴着臀。
萧容收回视线,半颌下眼眸,他抿了口茶。
姜映月不看还好,一看便被深不见底的湖水给吓得小脸发白。
她无心赏湖,快速坐了回去。
萧容见状,问道:“怕水?”
姜映月点点头。
“为何不早说?”
姜映月怯生生看了他一眼,她哪敢说。
萧容沉声吩咐道:“回去吧。”
不消片刻,船已靠岸。
萧容率先下了船,他伸出一只手,姜映月也顾不得礼数,直接伸手探了过去。
待双脚落在实地,姜映月白着的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