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她吗,那么应该不会介意的吧。
马车外的萧容暗笑出声,倒是没想到,她这么快就学会恃宠而骄了。
在一众下人惶恐的视线中,‘好脾气’道:“月娘,既然你不原谅孤,那孤每日便去寻你,直到你愿意原谅孤为止。”
“恃宠而骄”的姜映月一愣,猛地拉开车帘,却只见他架马离去的身影。
姜映月隐约间觉得自己掉入了圈套。
还不等她想明白,便听见姜映莲询问道:“月娘,你何时与殿下这般熟稔?”
姜映月眼一闭,想要装死糊弄过去,可姜映莲才不吃她这一套。
现下没了外人,姜映莲也不必再做那些虚礼,她伸手拿来靠垫,放在有些酸痛的腰后,好整以暇的看着姜映月。
姜映月很心虚,是的,她非常心虚,她总不能说之前她和殿下偷偷见过许多次,所以才这么熟稔的吧。
她想了半天,才半真半假道:“阿姊,只是之前去梨园碰到过几次,之后回了京城也遇到过殿下几次罢了,说不上熟悉。”
“是吗?他连月娘两字都唤出口了,你还说不熟?”
姜映月伸手拉过她的胳膊,撒娇道:“阿姊,你别问了。”
“反正我和殿下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姜映莲思索半响,终于拉过姜映月的手道:“月娘,有些话我本不愿与你多说,可你如今也长大了,阿爹阿娘怕你在婚事上栽了跟头,所以才管的严了些。”
“只是我不得不提醒你,若你嫁给了太子,那这日后,你若是受了欺负,谁又能护着你?”
姜映莲说到后面,眼中极快划过一抹伤痛,突然间,她又不知是否该告诫姜映月了。
姜映月倚过去,看着姜映莲失落的神色,心中有些难过。
她心中的阿姊,从来都是温柔的,脸上带着笑意的,可现下却被搓摩的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