润湿已经干涸许久的喉部。
她难耐的在床榻上翻滚,一头撞进坚硬却又带着热度的地方。
她伸手缠了上去,口中喃喃道:“水,水。”
萧容站在床榻边,被床榻上的女子一把搂住了一条腿,他有些不适的想要后退一步。
却没想到,喝醉酒的人,力气十分大。
见好不容易摸到的人,想要离开,姜映月紧闭的双眼落下几滴泪来。
她嘤嘤哭出声,房外的人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。
低低的询问声从外间响起:“小姐,您醒了吗?”
房门咯吱响动,外间的人想要推门查看,却被一道声音唤住。
推门的动作戛然而止,房外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萧容低头看着攀在他腿间的女子,眼神晦暗不明。
他宽大袖间的寒光收起,伸手捏住了放在桌边的茶盏。
他鬼使神差的坐在了床榻边缘,却丝毫没有怜悯之心,一把揪起了在床上不停扭动的人。
姜映月被这股力道拉的从床榻上坐起。
她不满的嘟囔起唇角,正想要开口抱怨,唇中已被塞进一个物什,下一秒,渴望已久的茶水灌进了她的喉间。
她着急的伸手攥紧了那捏着茶盏的手臂,整个人依附上去。
她吞咽着茶水,却仍被过多的茶水给灌的吞咽不及。
茶水从唇角边缘落下,顺着那洁白无瑕的脖颈,缓缓流落至衣衫处,最终落于让人瞧不清楚的隐秘处。
夏日里单薄的衣物瞬间被染湿,透出里面的小衣来。
萧容顺着那水珠的视线错开,落至半跪在他身前的女子脸上。
他将茶盏移开,却不想她意识到他的动作,竟是挣扎起来。
茶盏猛的被打翻,淋湿了他胸前的衣物。
喝醉酒的人哪里能控制住力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