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。
里奴日日哭丧着脸,向趴在床上养伤的月奴打听到底发生了何事,却什么也问不出。
在萧容第三次斥责里奴茶水太凉后,里奴跪在地上不敢出声。
林怀生一踏进书房,就被这阴沉的氛围压的说不出话来。
他在萧容不满的神色中问道:“殿下,玉玺一事,查的怎么样了?”
萧容一条腿随意屈起,并未回话。
林怀生见状,只好又道:“可有从姜三小姐那处得到什么消息?”
书房中气氛更加低沉。
林怀生早已习惯萧容的阴晴不定,他冲着跪在地上的里奴使了个眼色,里奴立即退下关上了房门。
他走近萧容道:“殿下,虽说这玉玺并不妨碍您登上那个位置,可少了玉玺,总归是名不正言不顺,百年之后,也会被人所诟病。”
“孤身为陛下唯一的皇子,谁敢说孤不是名正言顺登上皇位。”他眉眼烦躁,带着一股不耐。
“殿下,若是说杀便杀,这朝中哪还有大臣服您?”
见萧容又没了动静,他转而说道:“老臣听闻,那定国世子似乎有求娶姜家三小姐的意思,也不知是真是假?”
萧容的目光终于对上站在他面前的林怀生身上:“是吗?” 林怀生却是摇了摇头道:“倒是没有明说,可那定国世子日日去姜府求见三小姐,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?”
“若是陛下真允了他们的婚事,那这陛下的心思……”
他话顿住。
萧容轻笑出声:“没了这玉玺,陛下怎么允他们二人的婚事,更何况,姜大人还不一定愿意将她嫁给萧玠。”
林怀生狐疑的看着萧容,总觉得提起姜三小姐时,殿下似乎带着股怒意。
在萧玠第四次上门拜访后,姜彦黑着脸去了怡园。
看着姜彦坐在她面前不发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