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促的椅子,最终还是转身坐了上去,他随意丢出一句话:“那你说,宋玉安到底有没有和杨语莫私相授受?”
姜映月一噎,她嫣红的唇瓣张了几次,憋的脸都红了,都没说出话来。
姜映月局促的站起身,明明是夏日,可她却裹的严严实实,中衣外套了白色外衫,衣领处打了死结,连腰带也比平日勒的更紧些,衬的腰肢愈发纤
细。
这番打扮明显是昨夜之事,让她留下了心理阴影。
萧容盯着她慢慢走到自己身前,他挑眉看她,不知她想要做什么。
却见姜映月弱弱道:“我知道殿下您比我聪明,您行行好,帮帮我吧。”
她眼眸带水,坐在他身侧,似乎是想表示亲近,靠的比往日近,却又碍着男女大防,不敢靠太近。
她身子贴近,宽大的领口仍露出些些白嫩,她身上那股说不清是什么味道的熏香在她动作间,窜入他的鼻尖,引得他心烦意乱。
说着对他无意,动作间却全是引/诱,不仅蠢笨,平时还喜欢口是心非。
倒是有一个好处,那便是想不出答案,还知道求助旁人,倒还不算太蠢。 他长腿明显因为这矮小的椅子有些施展不开,被迫弯曲,却仍见几分随意与慵懒。
见姜映月眼神越来越可怜,他好心道:“孤帮了你那么多次,既然你想不出答案,你告诉孤,那夜乔雁雪与你说了什么?”
姜映月欣喜异常,眼中可怜神色顿时消失,她隔着茶几,一手撑住下巴,仔细回想了片刻,一字一句将当夜之事和盘托出。
她讲的绘声绘色,连一句也不肯错过。
萧容神色有些不耐,他敲了敲桌子:“说重点。”
姜映月被打断,神色有些恹恹道:“哦”
待她讲完,姜映月明显又想起第一日见到萧容的场景,她轻咳一声,转过了头,耳朵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