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矜贵气质倒是削弱了几分。
姜映月心中不怕萧容,她只是碍于两人身份有别,所以在萧容面前,经常有些局促。
可现下夜半,身居高位的太子此刻坐在她房中的椅上,倒显得没有那么高高在上,不可一世了。
她紧簇眉心,为难道:“今日我看到姐夫与杨语莫走在一起,我,我……”
她那双向来清澈的眼眸,此刻带上了些许难过与无措,她坐在床铺中,双手抱膝,似乎没意识到自己衣着不妥。
萧容也没去提醒,因为他知道,就算这三小姐脱光了站在他面前,他也能面无表情的当作什么都没有看到。
所以提醒她,是一件麻烦的事,因为这位三小姐,又娇气又经常容易羞涩,为了避免麻烦,他还是不说为好。
“就为了此事?”他开口问道,月光透过窗户射向屋内,昏黄的烛火跳跃。
“哪里是就?”姜映月有些不满。
“阿姊还怀有身孕,若是姐夫当真和外人有了不清不楚的关系,阿姊该有多难过。”姜映月絮絮叨叨说着。
“孤会告诉你答复。” 姜映月睁大眼睛,她从床榻里膝行至床边,半跪蜷缩着双腿,脚趾藏在臀下,凹陷出优美的弧度。
萧容错开视线,语气有些不耐,“解决了你的问题,你可还记得孤那日说的话?”
姜映月看到他隐在黑暗中的脸,又想起那触感,她心虚的移开视线,嘟囔道:“你说的哪件事情?”
她轻搅着手指,时不时看他一眼。
萧容压下性子:“可有想起你的好姐姐有什么不同之处?”
姜映月一僵,她完全忘记了此事,眼看着对面萧容的脸色越来越沉。
姜映月下了床榻,伸出脚趾蹬上绣花鞋,跑到了镜台前,她伸手拉开了抽屉,取出了一样东西。
萧容静静的看着她,心中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