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间吓到了密友,她连忙转开话题道:“你莫要害怕,这天子脚下,还是十分安全的,更何况此事陛下已经全权交给了太子殿下,让他定要查到凶手。”
姜映月却不知为何,总觉得有些惴惴不安,果不其然,沈念离开不久后,姜映月就病了。
恰逢天子也没了在梨园避暑的念头,一群人浩浩荡荡赶回了京城。
姜映月前些日子忧心乔家一事,这突然得知事情真相,又被那孟家的惨状给吓的不轻,这一病居然病了半月有余。
自小帮姜映月调理身子的老医师上门给姜映月查看,姜母满脸忧愁坐在姜映月床边。
把完脉,老医师扎了几针,安抚道:“无事,忧思过度罢了。”
姜母顿时松了口气,随即老医师又道:“三小姐自小身子就弱,你们劝劝她,莫让她把事情放在心上。”
姜母点点头,送走医师后,姜映月缓缓睁开眼睛,看到熟悉的帘帐,这才意识到已经回到了京城。
姜母见她醒了,连忙端起熬制浓稠的药水,安慰道:“老大夫说你忧思过重,月娘,娘从小就教你,凡事莫要放在心上,你可是因为你雪儿姐姐一事担忧?”
姜映月身子疲软,强打起精神,她眼眸微垂,掩下其中神色,只是眼泪却忍不住滚落。
姜母心中一阵发酸,她伸手轻抚姜映月半低着的头:“待你病好了,多出去和念娘走走,娘给你多些银钱,买些漂亮的小玩意。” “另外”姜母压低声音,在姜映月耳边轻声道:“乔家去吴郡的路上,你爹都打点好了,你莫要再连累了身子。”
姜映月呜咽着将头埋进姜母怀
中。
不出几日,姜映月身体好了许多,沈念被姜母请来,陪着姜映月去了京城中最大的首饰铺子。
沈念知道她那日说错了话,这才导致姜映月被吓出病来,她心中难安,一直念叨着让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