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怎么会腻呢,她一口气都能吃掉一盘呢!!
姜映月掩下心思,继续道:“阿爹给了我一批上好的布料,我都舍不得做成衣裳,殿下,我送来给您瞧瞧?” 说罢,姜映月意识到了不妥,都怪她这臭毛病,一紧张就开始胡言乱语起来了。
她不等萧容回复,自顾自说道:“是我忘了,殿下自然也不缺这些东西。”
萧容停下,转过身盯着在他身后絮叨不停之人。
姜映月呆愣的看着转过身的萧容,她局促的搅紧了手心的帕子,却没有错开视线。
她目光带着可怜,希望这位好心的殿下能够忘记那日她的无礼,好让他大发善心帮她。
这时,她灵机一动,细嫩的手指落在腰间,低头认真开始解起缠绕在腰间的玉带。
萧容眉心一跳,波澜不惊的眼眸终于出现一丝波动。
两人站在拱桥之上,躲在暗处的侍卫皆侧过头,避开了视线,以防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。
正忙乱的手指被一根修长的食指轻轻按住,他的力气不大,却让姜映月停住了动作。
她纳闷抬头,圆润的眼睛睁大,似乎不理解他的动作是何意义。
他浓密的眼睫微垂,落下一处阴影,让人瞧不清楚里面隐藏的情绪,他薄唇轻启:“你做什么?”
姜映月被压的动弹不得,只好松开了缠着玉带的手指,她闷闷开口道:“前些日子,阿娘去庙里为我求了平安福,我绣了个香囊,殿下,这是我最珍贵的东西了,您可喜欢?”
她似乎不知道她的行为会让那些谣言传的更加凶猛,也不知道赠送人香囊对于男女之间是何意味。
他轻呵出声,嘲讽的表情在黑暗中一闪而过:“三小姐,您当真不知,送男子香囊,意味着什么?”
他没了以往的耐心,他知道,就算在这个笨蛋面前表露出嗜杀、冷漠的真面目,她也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