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映月不明白这是为什么,明明太子殿下看着十分温和,她却总是怕他。
“三小姐怎么出现在此?”
安静的气氛被打破,姜映月松了口气,回道:“公主邀请我来参加宴席的,我在和他们玩斗草。”
视线落在姜映月花篮中潦草的几多花,姜映月有些难堪的缩回了手,她又道:“我不小心走过来的,没看到什么花草。”声音越来越小。
头顶传来一声轻笑,萧容道:“三小姐,你很怕孤吗?”
姜映月快速摇头。 “那你为何不敢看孤?”
姜映月想了想,还是抬头歪着脑袋认真道:“我不怕殿下,只是我喜爱漂亮的东西,殿下,殿下……”
姜映月想着措辞,尽量显得不冒犯这位好脾气的太子殿下:“殿下长得十分俊朗,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男子,我怕不小心冒犯了殿下,所以才不敢看你。”
萧容没再出声,眼睛里晦暗不明,看着又低下头的姜映月。
面前的女子面颊染上一抹绯红,她似乎很是不安,情不自禁将那染着淡粉色的指甲放在口中咬着。
他的眼神一寸寸落下,眼眸半垂,神色晦暗不明。
他倒是很久没有听过别人直白告诉他,他长得漂亮。
她不怕他生气吗?
她的家人没有告诉过她,他最厌恶旁人谈论他的样貌吗?
也没有告诉过她,他看着并不是外表那样温和吗?
还是说,她真的被养的那么蠢笨。
昏暗的月光下,面前的男人勾起了唇角,那漂亮到极致的面孔,露出一股非人感的诡异。
他的视线,终于落在那脆弱的脖颈上,他掩在袖中的手张开,似乎在丈量着尺寸。
而面前的少女,正低着脑袋,发间的珍珠泛着圆润的光,衬的她的脸颊更显白嫩,她脚尖不时点地,丝毫不知已经陷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