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几步问道:“怎么这样看我?” 姜映月不懂,可她比姜映月大了几岁,自然是知晓一些男女之事的,她顾不得主仆之间的规矩,谨慎问道:“小姐,您可觉得身子有不舒服?”
姜映月仔细感受了下,除了手臂还有些酸麻,并无异常,她摇了摇头。
绿箩见她这表情,这才松了口气。
来不及细想,姜映月与绿箩两人迅速沿着小路赶回姜府。
艰难从半米高的院墙上翻下,姜映月脱下绣鞋,轻手轻脚回到了祠堂,刚跪在蒲团上,还未松口气,祠堂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。
姜映月浑身一抖,向后看去,只见姜彦身着官袍,站在门外。
姜映月艰难吞了口唾沫,她穿着绣鞋的脚缩回襦裙中,她还没来不及收拾腿脚处沾染的灰土。
她睫毛轻颤,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,心中连连称苦,这出去一趟,什么都没打听到,反而还要被阿爹抓到,若是被阿爹看出,怕是这半年都要日日住在祠堂了。
姜映月吓得不敢轻易站起,生怕露出“马脚”。
姜彦一撩衣袍,迈步走进,他脚步轻缓却异常沉稳,带着股热意。
夏日已到了三伏天,天越发热了起来,祠堂外却种着两颗槐树,映的祠堂倒是凉爽几分。
他面容严肃,让人猜不透他的真实所想,行至姜映月身后,倒是不动了。
姜映月低着头,不敢说话,心中连连尖叫,莫不是最近真的这般倒霉,每次做了坏事,都要撞到阿爹?
姜彦低头注视着跪在面前一动不动的女儿,叹了口气,伸手拍了拍姜映月的肩膀,道:“可是埋怨阿爹?”
姜映月原本不觉得什么,一听到姜彦的话,鼻尖顿时有些发酸,她忘记了昨夜才溜跑出府的事,心中只有最近几日所受的委屈,她吸了吸鼻子,在空荡寂静的祠堂中发出声响。
“你往日调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