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才是。”
他想了想,又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,递给萧容道:“那朝中有二心的大臣,已然将萧世子接回京城,您万不可再做出格之事,让旁人拿到了把柄。”
萧容黝黑的眼眸一片沉寂,他伸手接过书信,一目十行,半响才轻笑出声,“我倒是要看看,这萧玠去茶满楼,做了什么。” 林怀生还要开口再劝,却见萧容长腿一迈,几步走出了书房,身后里奴紧紧跟上。
姜映月浅浅酌饮着杯中的茶水,一边支起耳朵听清风说着想要打探的消息。
“乔家听说得罪了朝中最不能得罪之人,这才被贬去了吴郡。”刻意压低的阴柔声音从对面人口中响起,那人的视线不像以往的乐师,不敢轻易对上她的视线,而是始终紧紧盯着姜映月。
姜映月按下心中的不自在,若不是这人长得合她心意,她早就舍弃了他,他给她的压迫感着实强烈,常常让她觉得,不她才是被点之人,这如何能行!
不过,最合她心意之人当属那位太子殿下,只是姜映月也只敢在心里想想。
“最不能得罪的人?”姜映月默念,思索着这朝中最不能得罪之人,她对朝中之事,所知甚少,这最不能得罪她只能想到一人,那就是当朝皇帝。
可这不是废话吗?姜映月思索着,阿爹阿娘虽常常说她愚笨,可若是没有得罪当今陛下,乔家也不至于被贬去吴郡。
越想头越昏沉,眼皮渐渐搭下,姜映月头一歪,倒在了桌上,她脸颊压上胳膊,挤得嘴唇嘟起,手中茶杯咕噜噜从桌上掉落,摔在了铺着柔软地毯的地面上,被一清瘦有力的手拾起。
接连的动静并未惊醒沉睡之人,清风半跪在地上,他的视线,落在了姜映月探出桌沿的十指上。
那指尖饱满圆润,上面染了蔻丹,泛着淡淡的红,十指如葱,细长白嫩,在烛光的照耀下,映出灼人的白。
清风轻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