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与雪儿姐姐宛若亲姊妹,更何况,哥哥与乔雁雪还定下了婚事,她这一走,这婚事可还算数?
姜映月忍不住看她神色,却见她眉眼间并无异常。
她额间冷汗溢出,唇瓣被咬的更显红润,可见是真的疼得厉害,只是她固执的抬头凝望站在她眼前的乔雁雪,势必要问出个答案。
乔雁雪避开她的视线,声音干哑道:“月儿,别问了。”这便是不肯说了。
姜映月顿时急了,她伸手一把抓住乔雁雪的胳膊,乔雁雪被她抓的一趔趄,她压下心中的苦涩,轻声道:“月儿,我这次来见你,是想与你道别,你万不可让别人知晓你我今日见了最后一面……”
还不等她说完,忽见窗外有几盏灯火靠近,姜映月与乔雁雪一惊,一同向窗外看去。
乔雁雪脸色霎时白了,她向后倒退一步,扭头定定看向姜映月,焦急道:“不能让人看到我们两人在一处。”
姜映月顾不得疼痛,她慌乱的想要站起身,耳边听到乔雁雪的叮嘱。
尽管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何事,可她也不是个傻子,她扭头看向屋内,指着不远处的窗户:“雪儿姐姐,那里有道窗。”
乔雁雪提起衣裙,颤抖着手,一把推开了窗,她扭头看了眼一脸焦急的姜映月,那眼中流露的不舍,看的姜映月又想落泪了。
阿爹寻的这么快,她都还没来得及和雪儿姐姐好好说会话。
看着身影消失在窗外,姜映月想到自己偷偷溜出来,阿爹知晓后,定会上家法。
又想到那厚厚的戒尺,不禁打了个寒战,浑身紧绷,怕的牙齿都在打颤。
房外脚步声不疾不徐,缓慢靠近,似乎是催命的豺狼,等着叼下她这块肉,姜映月看着被养的细皮嫩肉的手心,知道今晚这顿竹条是不吃也要吃了。
萧容脚步稳健,他知晓,今晚定能看上一出好戏,想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