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宿是独立木屋,不算多豪华,但配置齐全,李舶青定了一间有浴缸的。
她有目的,跟在小姑娘身侧问:“陶艺室今天开放吗?”
“开放的,但老师不在。如果二位需要,可以自行使用。”
李舶青点点头,回头示意拿行李的人快一点。
两个行李箱,一个双肩包,两个手提袋……沈严舟恨不得用嘴也咬住一个,好让前面那位只拎手包的“地主”泛起一些怜悯,帮帮他。
放好东西关门,沈严舟一把将人拉过来抵在门上,窗帘还没拉,一只手从李舶青衣下往上游,利落熟稔地解开她内衣扣,顺势一拉,双手浮在她轮廓上蹂捏。
“不要。”李舶青伸手制止,不同以往的嘴硬身软,反抗得强烈,抬腿挡了他一下。
“怎么了?”沈严舟委屈,“回来前我洗过澡了。”
“不是。我想趁天还没黑,和你去陶艺室玩儿。”
“玩儿?”沈严舟看着她孩子气的表情笑笑。
他们俩在一起之后,的确没怎么有过细水长流的约会,不能像普通情侣夫妻那样光明正大地出门,也没有空闲到一块儿去。
收拾一下心情,沈严舟深呼吸转过头,“那我换身方便的衣服。”
李舶青在身后收拾自己的衣服,笑道:“现在不做,但你可以亲我。”
“小舟,别高估我面对你的自制力。”男人背对她脱了上衣,解开裤带,弯腰在行李箱翻找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