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严舟在某一天突然像是被夺舍似的,变了个人。成天下了戏,板着一张脸在房车抱着手机看,像要把那块儿破机器看穿。
胡三丽怀疑是和他那场官司有关。
沈严舟委托了律师到场开庭,对峙结果不理想,还把他妈妈气得病一场。高明冲对沈严舟方提出的条件不满意,事情一闹再闹,无休止。
往日里沈严舟还会同人说笑说笑,是个好脾气的,这阵子根本没人敢和他开玩笑,连胡三丽这样活络的人瞧他那张阴沉脸也不敢搭腔。
胡三丽还想接着说,提到何苏叶老黏着他,李舶青说累了,不想往下再听。
后半夜,待胡三丽靠在床边熟睡,李舶青拿过满电的手机发呆。
那天到公司,她曾跑到洗手间摸鱼给沈严舟发过微信。总是有一些这样那样的小误会,她怕他多想,发
了一条不算简短的小作文。有解释没接他电话的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,也不吝啬说了想他。
对面没有回。
浓黑夜,她躺在病床上,翻找微信黑名单,熟稔点开聊天框。浅绿色的光幽幽照在珍珠白的脸上。 在小作文发送成功后两天,她始终没有得到过回应。
自尊心作祟,她把沈严舟拖进了黑名单。直到今天,这界面始终停在她的真心话上。
手术的部位在腹,她胸口却闷,嗓里压着一块儿石头,怎样都说不出话。
她有后悔过冲动去和沈严舟建立所谓的关系,这时刻里,即便他们是真正的分手,也不会有人知道他们在一起过。
无论是炮/友还是恋爱关系,说到底只是个彼此知情的称谓而已。
好奇的潘多拉盒打开,李舶青忍不住上微博去搜索沈严舟近期资讯。
他们剧组杀青,网络有铺天盖地的照片,营销号搬运了一张大合影。沈严舟站在c位,怀里捧着一束花,身边是笑容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