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个男生瞧见李舶青回来,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八卦,嗓音提得贼高:“李舶青你怎么自己回来,小情侣不在茶水间甜蜜了?”
他说话引得旁人都笑。
知道是大家无聊调侃,李舶青也没多解释。她回到会议室看剩下的报表,要最后勾兑一下。
抿完一口咖啡,李舶青掏出手机看时间,手机翻转,屏幕亮着,显示已接通的通话界面叫她整个人滞住了。
良久的沉寂后,是沈严舟先切断了通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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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家已经凌晨四点多,沈严舟没再发过信息来。
累到一定程度,李舶青也无暇去顾及别的,人往沙发一倒,拉过毯子便睡了。
一睁眼,天亮透,阳台的光照进客厅一角,眼下正是这套背阴格局的房子,一天中最亮堂的时刻。
李舶青艰难从沙发上爬起来,瞥见远处的全身镜。她全然炸了毛,十分狼狈。
昨天没卸妆,免不了在下巴上冒一颗痘出来。
手机已经没电关机,李舶青起身,踉跄着给手机充上电,看时间停在八点钟,心中长舒一口气。
她租这房子距离cbd步行不到二十分钟,骑她那辆小电驴不会堵车,通勤的时间大大缩减。一边卸了妆,又重新涂抹上素颜霜、描眉、画眼线,口红。
除了眼角遮不住的黑眼圈,镜子里的人依旧焕发光芒。
李舶青找出一件提前几天搭好的职业装,套上工牌,拔了充电线急匆匆出门。出门按个电梯的空隙,她腹部忽然一阵不适,异样的暖流蔓延,叫嚣着大事不妙。
人又冲回洗手间,果然,月经造访。
不知是不是过去这一年太折腾,吃过药,绝过食,月经一次比一次乱,从没有准的时刻。
李舶青没多想,利索换好干净的衣服,又拽了包卫生巾塞进包里去上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