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一直滑到他下腹,若隐若现的青筋,就停在那里,不肯再多露一点了。
发完这张照片,男人径直走去浴室,没了方才的游刃有余。
他洗了个冷水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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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天后有快递电话打进来,提醒放在门口,注意签收。李舶青这才想起来之前网购过几支口红。打开门,外面空空,她这才反应过来去看收货地址。
还在她搬家前的公寓。 京北区域划分严格,换地址邮寄过来又要等上一天。想着一来一去还要等,有这个空,不如自己去拿。
李舶青到时,快递已经不在门口。她对着购物平台上拍的签收照片看半天,听到里面有脚步声。这间公寓竟然有人在?
公寓是陈放买下的,她走后,想来不会再有新人住才对。
她疑惑,还是伸手敲门。门从里面打开,是童宣。
见是她,童宣主动拿快递过来:“本来想今晚回市区顺道放在你新住处。”
隔在门外扫一眼公寓,里面没什么变化,一如既往地干净。
这房子不是她的,她也没资格问童宣在这干嘛,道了谢,转身就走。
童宣自己追上来解释,说陈放心里一直念着她。
她在纽约时,房子也是一周打扫一次的。如今她不住这儿,这传统依然延续。
李舶青想说有什么好打扫的,童宣又说话:“他嘴上不说,但这些年,除了你也没在意过什么人。只不过陈家盘根错节的复杂,很多事情他说不明白而已。他为你,也扛了很多压力。”
李舶青不吃这套借他人之口的宣情,面无表情:“所以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,走散了。”
“这门密码不会换,你要想回——”童宣话未说完。
“陈放要是喜欢女学生,这公寓还能留着再包个听话的,这地方和我没关系了。”李舶青打断他说话,撂下一句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