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察觉她异常,沈严舟的语气也放轻,这几天第一次这么温柔,装冷酷装不下去了。
她不说话,眼角传来温热,隔着薄薄一层衬衣点缀在他身上。
沈严舟回头,瞧她两眼通红,竟是哭了,语气里急了:“姓陈的怎么你了?”
她摇摇头,说没什么。
沈严舟还想说什么,捧起她脸颊,却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没开口,只轻轻落个吻在她眼角。
泪珠混着舌卷进口中,她的眼泪是咸的。
许多话不说,是怕说了没退路,他怕她现在在为别人心碎,便下了决心:“你要真想走,我今晚就给你订票。”
她揪着他衣服,没说要走,只抬头问他:“如果未来,爱和前途有冲突,我们应该怎么选?”
他不犹豫,眼神确定:“我建议你选前途。”
“那你呢?”
沈严舟沉默。
他不说假话哄人,也不说真话伤人,只用点到为止的默去揭晓意料之中的答案。
李舶青轻笑一声,从他怀里后撤,手指和手指继续勾连,谁也没松手。
沈严舟轻轻转手指,把她全部的手指一点点攥成拳,包裹住:“我希望我们都选择自己。但我也能向你承诺——小舟,我绝不会将你和前途放在对立面。”
这不是一道选择题,人和前途,他都要。
“如果我说,我不保证未来会不会抛弃你呢?”李舶青抬着头,她坦诚,也不是撒谎的性子。
“那一定是我挡了你的路。”他说,“能避则避,不能的话,我也绝不是纠缠的性子。”
其实他们都明白,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就是这样坦白起来不漂亮的。年少时看过文艺作品,痴情总是难得。现实中,这种没来由的痴情便可怖。
爱得太深是罪过,付出得太无畏是给对方徒增压力。若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