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 陈放明知故问一句:“阿青也顺路去剧组?”
李舶青无声长叹一口气。
她心底是有点怕陈放在未来给她使绊子的,却也不是一直能被他逗弄的性格,干脆问:“你到底想干嘛?”
贺、陶两人识趣离远了,这片开阔地只剩他们两个。
“你身边又不缺女人,何必盯着我不放。”待人走了,李舶青往他跟前站了站,声音里夹了些气。
“阿青,你以为他有多清白吗?”陈放又提起沈严舟,李舶青不多言语,他说她便听。
“他靠着爬梅兰的床成名,是因为梅兰的二婚丈夫根本不喜欢女的。他又想要尊严,又想要男主角,最终只能选择一个关了灯闭了眼也啃得下的而已。他对你不一定有几分真心。”
李舶青面无表情地听他说完这些儿,回个冷笑:“陈放,这就是你和我们的区别。他人拼了命维持着体面往上爬,不偷不抢,打碎了牙只难为了自己,何谈你定义的清白?”
“我和沈严舟不是需要为彼此守洁的关系。至于我们未来有没有可能,也和这些无关。他从前上过谁的床,吃过谁的饭,我都不在乎。我和你的过去一样也轮不到旁人在乎。你还是不懂,太自以为是,所以我不愿与你为伍。”
她的睫毛在风中轻颤,为了另一个人开口怼他。他何时见过这样的阿青。
不给陈放开口的机会,李舶青沉下一口气:“前段时间,我妈妈去世了。”
陈放怔在原地,瞧见李舶青淡然的眼睛,喉咙被生生扼住。
“在她挺着不咽气的那些天里,你猜我在哪儿?”她露个甜笑,勾起的唇角里却全是讽刺,“我被你压在身下,一样的呼吸不得。我有时就在想,那种窒息感是否也是她接近的死亡。”
“陈放,我和谁都有可能,唯独不会是你了。”
风由南向北吹,她的长发再落不到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