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是贺祁连。
“忙吗?我过会儿派车过去接你们,下午一起打高尔夫?”
这话没给她拒绝的气口,她疑惑这个“们”是谁。
“陶星。没人陪她不来。”那边人说了。
李舶青无声笑一下,这俩人原是拿她当陪客了。
她没什么要紧事忙,去也没坏处,也恰好趁机会探探她这位准老板的口风。反正陶星和他的爱恨情仇也不关她这只小麻雀的事。
她应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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澳门有几场重头的赌/场戏。这边场地一开始不好协调,最后是靠着陶星找来的人脉,前后调来两个上午的时间。
没人知道她那人脉是谁。
整个剧组动用全部人脉啃了半天啃不下来的新葡京,被她一晚上搞定了。
这场戏沈严舟和陶星的姐弟戏占重头。两个人的最后一眼,从璀璨辉煌里望向黑夜的一眼,是陈念看向生,也是陈悬看向死。
今天这戏陶星不在状态,拍了一半提前撤了。徐导是个脾气不好的,时间紧任务重,心里烦躁着,看陶星不管不顾的,开口就要骂街。
沈严舟劝他:“陶老师的人脉,两个上午不够用还能再要,你给她惹急了,明天上午也没了。”
徐导立刻学了乖,闭嘴了,专心拍沈严舟的戏份。 时间一到中午,众人秩序收场。期间有人喊着下午补补觉,晚上攒局喝酒。
难得来这富丽堂皇处,要不醉不归。
沈严舟没什么兴趣,心全飞到他房里藏着的那位儿身上,敷衍两句,着急回楼上去办事。
庄廉那边在外面打电话,回来恰巧遇到他:“严舟。传票递到公司去了,下个月开庭。”
沈严舟身形一顿。高明冲还是把他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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陶星在车里也戴着墨镜,路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李舶青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