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贪婪他这个人,这才放软说话。
“之前你有陈放,现在他出局了,总该轮到我了。”动了心还硬着头皮做情人,最后只会受伤,所以要么散要么爱,沈严舟自认对这关系赏罚分明。
话不投机,李舶青懒得再说什么,停了单车,气头上回他一句:“你说散就散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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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严舟像有病,一路跟人回酒店,不给人喘息机会。
起初李舶青说一句不要跟着,他耸耸肩:“不许别人回酒店了?”
嘴上这样说,他钻进了李舶青打的专车。
一路无言,到酒店,照旧谁也不理谁。
沈严舟住楼上,乘电梯时,是李舶青先到。
电梯门打开,没人出去,男人“贴心”伸手按电梯,没情绪地掀一掀眼皮:“不回去?”
“不回去。”她重复。
“有趣了。这么晚不回去,难不成要去我屋?”沈严舟这才侧头看她,面上照旧看不出什么情绪来,语气里带了些轻浮。
李舶青反问他:“不可以?”
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像打量猎物,淡淡按上关门键:“那你别后悔。”
电梯门关上瞬间,沈严舟口罩摘了,回身逼近她,在逼仄空间和她交换稀薄空气。
李舶青感受到他舌尖抵进来,洪水猛兽般涌入,像要把人拆吃入腹。
她挣扎,抬眼看监控,支支吾吾地说话:“有监…控。”
“他们不敢看。”男人单手衔在她下颚,用力吮吸她下唇。
电梯门缓缓打开,走廊上没有人,沈严舟弯腰捞住她双腿,利落架在他精瘦有力的腰。
她想下去自己走,他不放,要她安分点,不要摔倒了。 进了门,屋内是冷月色。
没有人讲话,无声胜有声的情化成网箍住了彼此。
她被抵在门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