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 让他早点离开房间。
沈严舟不走, 喜欢她吃醋, 却又矛盾, 在工作和她之间摇摆, 最终说:“小舟, 我不能为你不敬业。”
“当然, 要你脱你便脱了,从前这样的你也没少拍不是?”精华抹在手背, 李舶青细指漾开,轻涂在脸上。
珠海闷,她来这儿的护肤流程便缩减, 睡前只涂一层薄薄的水。不用更多的护肤品去给皮肤压力。
人和皮肤都要有呼吸。度要把握好。
见男人不说话,她背着身继续讥讽“你不就靠色成名吗?”
旁人这样说没事,但李舶青这样说伤人。
沈严舟靠珍视这份事业和比旁人多十分的敬业走到现在,要的不是一句以色成名,而是来时路也璀璨。未来是鲜花也好荆棘也罢,他一步步走得扎实,诟病他什么都诟病不了他戏差。
只是从r级/片脱颖而出,不论性别是男是女,谁是镜头频频对准的那个,谁就要被人审判一生。
只是,他自认最懂他艰辛的小舟不该这样说他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沈严舟声音里没了轻佻,剩下最熟悉的死水。 “字面意思。”她不示弱。
良久,他那张不好落败的嘴也反击了:“我在荧幕里脱是假的,你在陈放床上脱是真的,你我都靠这个往上爬,分什么高低贵贱?”
“别以为催眠自己付出过爱就多体面,外人眼里一样是藤攀墙,鸟求食。什么都不是。”
他留下这样难听的话扬长而去了,再不给人说话的机会。
这一晚,两人就在彼此伤害的较劲中度过。
明明,出发点不是这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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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夜辗转,李舶青夜里醒来许多次,睡不踏实,手机震动便要抬眼看是不是沈严舟讯息。
这感觉太糟糕了。
一段能得以长久的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