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严舟想起那阴魂不散姓陈的。
该是不经意间又叫人忆起往昔难免感伤了, 早知如此,就该给她定个破破烂烂有蟑螂的旅馆去。
她总不能在那种地方也和陈放有回忆吧?
庄廉在后视镜里瞧见他沉下脸不知在思考什么, 他心有余悸,多嘴问一句,“你和那妹子是p/友啊。”
沈严舟没想到他这样直接, 心下一沉:“她跟你说的?”
“算是吧,她说是朋友。”朋友哪有这么亲密的, 思来想去也就这个答案。
“不走心就算了, 你们年轻人的事我横竖不会插手, 但最好别让关曦姐知道。她是个死板的, 要知道你在外面和这个那个的乱搞, 恐怕要……”
“谁乱搞?”沈严舟捕捉这两个字, 蹙了蹙眉, 身子往后一靠, “我只有她一个。”
“那她呢?”
“不知道。”沈严舟说这话也有些没底气,“应该也只有我一个吧。”
“应该?”庄廉有些没忍住笑出声, “合着做饮食男女,你竟成人家手下败将了。”
“闭上嘴专心开你的车。”沈严舟气不打一处来。他低头去按手机,给李舶青拨电话过去, 铃声响了一下便被人挂断,他不甘心,接着打。
这回那边接起来,语气淡淡的,却听得出三分情绪:“有事?”
“当然,你大老远来了不见见我吗?”
“不见了,有事。”
“什么事?背着我找了哪个小鲜肉?”
“……”此刻,李舶青正坐在餐厅等对面的男人点餐。
她是真有事。
稍早时,李舶青心情沉闷,干脆换了一身运动服去酒店的健身房打发时间。刚到便遇到了结束运动的贺祁连。
他人自律,出差在外也不忘严格要求自己,一眼瞧见李舶青,便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