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。
沈严舟原来好这款?
告诫自己不是乱吃飞醋的人,那样实在不体面也正常。即便如此,她还是用自己的手机给沈严舟的微信大号发去一条消息,「请尽快取走你的手机。」
傍晚前,李舶青把车钥匙和陈放寄来的那些房产证、支票全部闪送了出去。
她不知道童宣地址,干脆写在他们办公楼,收件人写童宣,极力避开了和某人的联系。
一切安排妥当,她这才意识到肚子饿,想起之前总是光临的火锅店,便打了辆车,不嫌麻烦前去。 火锅店位置距离她现在的住处不算近,不堵车的话,也要走四十分钟的距离。无聊时,在车上戴耳机闭上眼睛听音乐。
在她尚未到目的地的时刻,社交媒体接连跳动几条信息,全是她主动搜索过的某个人。
刚刚,沈严舟在微博发布了一则声明,彻底向他的父亲宣战了。
李舶青打开那条在几分钟之间就评论上百万的博文内容,简短有力的内容,写——「本人未受过高明冲先生的养育。」
配图是医生的开药证明、他的服药证明、他从小到大各种的住院证明……以及手腕那道,最初的疤痕。
整整九宫格。
不敢看太久,她手指划动屏幕,最后一张图落在他的手腕,是很久很久之前拍摄的,像素有些差,狰狞却具备穿透力。隔着相片,又隔着屏幕给她最猛烈的视觉冲击。
她心一紧,一种夹杂怜悯又痛心的心情盘旋在心头。
是该警钟大响的不忍心。
原来,他从十四岁便开始服舍曲林。
司机经过一个岔路,往前走是出口,下了这条快速路,走向另一个不同的方向。往左走是掉头,走过半程,又踏上归途。
这条路往常总是堵车,在选择直走还是掉头之前,又要花上几倍的时间去拥堵这最后的三百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