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是正常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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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到京北便乏力,即便开车的人不是李舶青,长途也是消磨人的。她被沈严舟送到小区的停车场,他有事处理,又紧赶要赶去别处。
“手机还给你。”李舶青下车前把他的备用机放在副驾驶上。
“你先带着,我有时间会来取。”他开窗又递给她,考虑得比她周到,“就算要还,也应该是自己的东西都找回来之后才保险。”
李舶青瞧出他是有事急着走,换上严肃的面孔,没了常挂在嘴角的轻浮劲,连贫嘴的空隙都消失。
“好,谢谢。”她又伸手接回来。
“不客气。”
高档小区的门禁森严,快递不入户,只统一安放在门口的物业处。李舶青为人周到,私念着租户行走总不如业主方便,搬进来不久便和物业打过招呼,送过一些水果打理。
保安认得她,叫住她,说是有快递。
她近期没买过任何东西,知道她新地址的朋友也不多,贸然有个快递送上门,第一反应有些奇怪。直到瞧见箱子上的署名是“阿青”。
收件人:阿青
字迹是遒劲有力,如山如松如林,有力道,也带锋利。是钢笔。
只有陈放写得出这样的两个字。 她从不质疑他挖掘消息的实力,哪怕是她悄无声息搬来的新地址。
这箱子不沉,却压在心上,一路像块儿滚石,暂时被小小的树干拦截在坡道上,稍不留神便要砸到人。
回了家,她在客厅和这个冷冰冰的箱子对峙许久,始终不敢拆封。生怕那石头砸伤自己。
这时间沈严舟手机又传来提示音,是一个微信好友申请。
头像是个年轻女生的侧脸,不算漂亮的下颌线,圆圆的小脸,但可爱。好友申请里写着,「为什么拉黑我?」
心里扑通一下,树干被另一块小石子波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