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应又傲娇,正踌躇着,旁边的男人接过他手里没烤完的食物,甜腻调笑他一句,“跟你老婆去吧。”
李舶青笑笑,把东西递给沈严舟叫他拿,谁也没去花时间解释,就默认了这样的称呼和关系。
去浅水湖的路上,二人一前一后穿过亮着两排灯的石板路。
沈严舟问她刚才和那边的男生聊什么笑得那么开心。
“聊你啊。”她偏要踩着黑色的走,步伐就变成一跳一跳的,在男人眼前,像只兔子。
“聊我什么?”他跟在后头,仗着腿长的优势,踩在她踏过的黑处。 “他们问我老公是不是有隐疾,不方便摘口罩。”她背着手,走完最后一块儿黑色,回头笑着打趣他,“我说我老公嘴巴不好看,太自卑才会这样。”
找到一处干净的地界,人少,李舶青干脆席地而坐。沈严舟放好东西,靠着在她身旁坐下。
她低着头去寻那两罐啤酒,倒映在湖水的玉手,单手便将罐子拆开,清脆的声音十分悦耳。
她仰头喝第一口,有人却扯过她的手腕。不知何时摘了口罩,露他好看的下半张脸见人,一双唇贴过来,贪婪去争夺她口中唯一的甘泉。
她憋着一口气,被人松开后,止不住地咳嗽。
男人去抚她的背,温柔地替她顺气,嘴角带着挑逗的笑意:“怎么,你老公的嘴不好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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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里,同新交的朋友们道过晚安,二人简单在露营地临时搭建的木屋里洗了漱,准备再睡个安稳觉,养精蓄锐,明天好一早启程回京北。
熄灯前,沈严舟接到庄廉的电话,说关曦那边为他和公司大吵了一架。
听来大概就是,公司想塞个太子去《她死永生》组里替换他,不惜自降片酬。说是叫沈严舟好好休养,别太着急了。不过是个明眼人都看得出的拙劣把戏。
“我跟徐导定好了三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