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青的。
他后背渗出血来,嘴唇发白,身形渐渐摇晃,摇摇欲坠要往前倒。李舶青伸手想接他,手伸出去,身子却下意识往后撤。
陈放在神志不清的时刻也瞥见了。
——阿青真的不爱他了。
陈放往前倒去,李舶青最终还是选择接住他。双手覆在他背上,湿漉漉的。
沈严舟的车冲到门外停下,成光下了车,正见这一幕,冲上来将李舶青拉开,照着虚弱的男人就是一拳。
保镖反应快,马上围过去。成光被人按住就打。
李舶青微愣,低头瞧见这双手上全是血时,又抬头瞥见陈放,他还睁得开眼,就死死盯着她。
恍惚间,回到某个夏夜,同样的一双眼。
她说,“陈先生,我想一直陪在你身边。”
陈放照常地不讲话,只是低头吻了吻她眉骨。如今想来,他眼底暗藏的,又何止她瞥见的这冰山一角。
他们,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
“别打了……”风一吹,李舶青萧条的身形晃一晃,像经历过大雨又被折断的树枝,掰起来也不干脆。直到肩上传来柔软的触感,她侧头,发觉是沈严舟给她盖了一层毯。
一时恍惚,面上表情的再不受控,有些奇怪怎么又是这个人来接住她的无助。
“放心倒,我接得住。”
他尾音落下的瞬间,她便虚弱往下倒去,薄如纸片的背,蝴蝶骨硌在人手臂,忍不住叫人揪心。
“我以为你把我忘了。”她侧头,头埋进男人胸口,大口大口呼吸着不属于那栋别墅的空气,语气里竟带着埋怨。
“我以为你把我忘了。”他的声音沉甸甸,一下和着风涌入她耳边。重复着。
陈放扶着那扇门站稳了,背上的血迹越深越渗人,黑外套,看不清那刺眼的红,却只叫那片黑更黑了。他面色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