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知晓的私立医院。
陈放不想那样多, 也不瞧童宣眼神, 只抱着人在后座上,循着毯子去盖住嘴唇泛白的人。
男人不抬眼, 低沉的声音呵斥人:“不能开就滚。”
油门踩到底, 童宣在死气沉沉的背景中闯了数不清的红灯。
李舶青意识渐渐混浊, 她睁不开眼去看人,只靠在男人怀里, 恍惚被带回最好的那个夏天去。她那时满心满眼都是眼前人,而今为什么,就两败俱伤成这样了。
她想不通, 也不愿再想,只盼陈放最后还能怜惜她, 放她走。
“陈先生……”她虚弱, 闭眼前还有最后一句柔软的恳求, “请你放过我。”
车里不开窗, 无奈的空气流窜在空调的通风口。
他抬手去掰冷风的出口, 不叫这冷吹拂在他的阿青身上。
这样决绝的言语, 叫车里的人都听进去了, 童宣不敢言, 从后视镜里瞥见陈放阴沉的面孔。眼神阴鸷,透着扭曲的狰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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赶到医院, 李舶青的伤口及时处理妥当。她自己知道轻重,下手有把握,看似可怖的伤口, 只是伤到皮肤表层,进行了简单的清创缝合,医生又开了些抗生素给她。
或是因先前没有充足的睡眠,伤口没什么事,她人却倒在病房里睡晕了。
陈放站在床前看她,几个月来刻意冷落,叫他如今翻涌的情绪再克制不住。
他恨上许多阻碍他的人,唯独忘了阿青的无辜。
“陈总,老爷子电话。”童宣小心推开门,用蚊子一般的语调,小心翼翼说着话。
陈放闻声,回给他一个出去等的手势,再转身,弯下腰去替床上的人拉一拉被角。他动作轻,怕惊扰熟睡的人,走前,还不忘在她额前落下轻轻一吻,俯在她耳边,竟还记得:“生日快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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