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生。”
即便是后来的艺考,陪着他风里雨里多城辗转的也是韩枫。这个继父他当得称职,就连沈严舟刻意挑也挑不出来什么错。但他仍然别扭。
那段时日气氛尴尬,他连一句叔叔也张不了口叫。戴着耳机,永远一副冷冰冰的模样跟在人身后。
只是一句“高中时经常要自己做”,沈严舟没再多说什么,李舶青也不问。这一句话,已经黯然神伤触碰到二人之间说好的“不倾诉原生家庭”。
人人都有自己不堪回首的过去,一段不走心的关系是无需知道太多的。
“你还没说怎么知道我搬家了。”李舶青转移话题。
沈严舟把手机推到她面前看,“附近的业主群传遍了,说有位腿长一米八的美女搬进来,猜你是不是模特。”
李舶青低头一瞥,是一张她下午在楼下拖箱子的照片。是背影,却也是偷拍。
她不悦,“这片区域看着高档,实则人却是低俗的。”
沈严舟赞同她,“嗯,我们都被镜头霸/凌了。”
室内气氛减压,沈严舟背过身,去一旁找感冒药吃。全程躲着人,怕传染她。吃完药难免犯困,但还是想和人说话。
这间屋子少有人气,装修都是死气沉沉的冷色调。此刻,即便李舶青的衣服沾染灰尘,却像是闯入这里唯一的色彩。
她生日就在本周,眼看近在眼前了,沈严舟突然开口,问她生日是否有想要的礼物。 男人闭着眼倚在沙发上,说话的语气轻轻,像是呢喃:“想要什么,我可以代替神明帮你实现。”
“没有。”她不用思索,也没有迟疑,“我不喜欢许愿。”
想要什么时,她会告诉自己,从不许愿。
“你不信有神明吗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信我吧,小舟。”
轻缓的尾音在幽静的室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