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人听起来像是念经。
沈严舟瘫在沙发上,用毯子紧紧扣住头。
庄廉不依不饶, 扯过他毯子,递上一杯冲好的感冒药剂, “喝吧少爷。”
自前几日淋过一次雨, 沈严舟回家照常吹了冷风, 这才导致重感冒。最开始几天连起床的力气都没有。
很长一段时间他的焦虑症有所缓解, 控制的药物已经不常吃。结果在感冒期间, 又捡了起来。吃到最后, 感冒越来越重, 头也越来越疼。
《她死永生》的男主角有着更为严重的病态, 会在有外伤时,在伤疤上反反复复掐。身体不舒服时, 又沉迷于在清醒与朦胧之间的反复,然后努力去分辨眼前的真与幻。
比起真,又更喜欢幻, 分不清是怎样的心态。
真到感同身受时,沈严舟深刻地和这个角色建立更深层的共鸣。
他在这期间不停地看手机,那女人一个电话都没打来过。懊恼、生气、郁闷,他干脆把手机关机了。
有一晚起夜,朦朦胧胧做个梦,还以为李舶青在他眼前。想说些好听的软话时,对方又露出看狗的表情看他了,口中说着更难听的话。
他醒来,懊恼这人叫他做梦都不安生。
养了一段时日的病,叫他本就清瘦的脸庞变得更加的窄,扯动嘴唇时,面颊微微地凹陷,像是哪来的病美人。 庄廉见他好几天不露头,以为真是在专心为月底进组做准备了。
谁知道一通电话拨过来,是沈严舟终于
撑不住,奄奄一息地求助:“庄廉,给我送点吃的。”
庄廉在沈严舟的厨房大展身手,做了四菜一汤,拉着病虚脱的沈严舟起来吃饭。
饭前,他在厨房翻找杯子倒水,瞥见角落那只模样不算好看,上面印着一只潦草小狗样子的浅紫色陶瓷杯。
庄廉这才反应过来,“原来那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