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则去换了一件干净的衣服。
再到客厅的窗边,她又去捉烟点,一边说着:“我今晚不想/做,你等雨停就走吧。”
身后的人露出一个奇怪的眼神,看她不知道在看什么。连瞳孔里都是无奈的笑。
往常悄悄来到她身边,去和另一个男人暗暗较劲的某人,这时又开始意识到,这样的较劲从一开始就是陷阱。
他说:“小舟,你怎么总是偷吃?”
李舶青转过身盯着他,口中吐出好看的烟圈,“你现在是在对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展现占有欲吗?”
男人微愣,露一个自嘲的笑,“想多了,我只是不喜欢我的情人有别人而已。”
什么叫情人,什么又叫作别人。李舶青不懂。
他说气话,字眼刺人,自然就把对方置在了下位者。
这也是李舶青如今最不可碰的雷区。
“不是你好为人师教我的时候了?利益至上四个字你忘到哪里了。”
他不上前靠近她,只调侃她名字,“你还真是人如其名的薄情。”
“别告诉我你动真心了?”她最知道说什么会让人生气,“也可以理解,我恋爱脑上头的时候也这样。”
不过她是对陈放。
现在这个阶段,她不想再给任何人伤害自己的机会,所以要狠心将柔软的部分剥离。
“送你回来那个人是谁?”不再接她伤人的话,沈严舟上前,越过她头顶,去捡一支落在窗台的烟。
“宁和资本的小少爷。”李舶青对他坦诚。
“不求陈放,不求贺祁连,转而换个男人求助了?”看不见男人眼底的情绪,只瞥见他嘴角差强人意的笑意。
“男人”两个字刻意加重了,试图用最卑劣的方式绑架她。
这话让听的人不尽兴了,李舶青侧身,一把掐灭手里的烟,抬起头来反问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