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自己的表情是笑着的。
惶恐,立刻又换上冷淡的表情。
「晚上告诉你。」
「晚上还要见?你很闲吗……」
「我月底才进组,最近的确还算闲。」
「那也不要缠着我,敬业一点,去钻研角色吧。」
李舶青觉得他太黏人了。
夜里,沈严舟果然又返回了公寓,那项链他还戴着,压在她身上时,会随着男人的动作来回摇晃,像是逗小猫用的玩具。
她忍不住抬头去捉,张嘴,冰凉落入她口中。
“沈严舟,我应该去参加吗?”
情到浓时,她却突然走神。
男人知道她在说什么,那张邀请函明明是他主动展现给她的,此刻,瞥见她低垂的眼角,却又后悔了。 “你想去吗?”他问。
“我想。”她抱住眼前的人,心里却不知道在想谁,“我想去看看,到底会是谁守得住最后的体面。沈严舟,我想赢。”
这张挑衅她的邀请函,她接了。
每每看到眼前的少女露出这样豺狼似的眼神,男人总觉得兴奋雀跃。好似看一只别人的小鸟在自己眼前丰满了羽翼。
他无功无过,只是有着和她相同的轨迹。风里来雨里去,两个人都伸着手努力够自己想要的。
她和他,无非是两只不属于同根系,却同被排除在外的野犬。
这种你看见我,我亦看见你的感觉,似乎只有在照镜子时才能片刻体验。
如果能够看穿彼此的狼狈、痛苦,那么对方的勇气或坚定,又是一种别样的舔舐伤口。
他很欣慰,主动揽过她的腰,回应她的好胜心——“小舟,我不会让你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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谭岺的生日近在眼前,李舶青在送礼物这件事上彻底犯了难。想着她那样的人什么都不会缺,礼物最重要的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