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商?”
“这种事情在我们纪主任和台长那边比较好使,我就是一个打工的,混口饭吃也不能真混的像只狗,我也不是那种很给面子的人。”
许淮生被她这个比喻弄的面露难色,还是忍不住笑了两声,面对面盯着她的眼睛,认真说道:“所以说你是因为和我的关系,还是真的担心我英年早逝?”
这话太暧昧不清,沈清被他问住。
她转过脸去:“你这人说话……”
“我说话怎么了?”他接上来。
沈清倏然抬眼。
今天她才意识到许淮生这个人,并不是平日里那样温和从容,他藏起真正的锋芒,找准时机攻击别人最薄弱的地方,像一只豹子,极其有耐心。
她忽然不知道说什么了,想了半天,看向他身边的水杯,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:“天气有点凉,我去给你换杯水吧。”
许淮生手里转着杯子,没有给她,从沙发上站了起来:“你明天还要上班,我坐会儿就走了。”
“现在就走吗?”
他淡淡嗯了一声,又看看她,转身往外走,走到门口,沈清已经跟在身后了,没意识到他会转过身来,差点撞到他身上,许淮生扶了她一把,迅速抽身往后退了一步。
沈清的脸很快红了,甚至见他这样克制,忽如其来的有一种失落,语气里多了一些难为情:“我们还是……朋友……吧?”
许淮生沉默地低下头,把她每个表情都看在眼里,静静看了几秒钟,眼神慢慢暗沉下来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很轻地笑了一下,就往外走,走了几步,忽然停了下来,就在沈清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,他已经走近,俯下身来,伸手拉过沈清,一句话都没有说,低头亲了上来。
沈清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,都忘记了要推开他,只感觉到嘴唇被他反复吸吮,又轻又重,男人的力量极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