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小混混抬眼看了看这三个人,心想不就是个座位吗,谦让什么?
“怎么回事?”
“要不出去说?”陈玥灵说。
但还未等三人踏出大门,就听到值班民警喊了声:“别出去!在里面等着吧!”
“我们出去说点事。”陈玥灵解释。
“哎哟,外头天冷着呢,风又大,还是大半夜,在这里面多暖和。”民警说,“别出去了!这要是让别人看见,我们让群众大冬天在外面挨冻,又得说我们了。”
哦!原来是因为这个。基层工作也不好做。
三人又踅回去。
“其实就是今晚凯旋在台上唱歌,包厢里有个流氓......”
“你说谁流氓呢!”一个混混不服气。
“不许喧哗!”值班民警见状,赶忙呵斥。
“对不住,对不住了,警察叔叔。”混混赔着笑脸。
“那个流氓见凯旋长得漂亮,就把他叫到包厢里调戏他。当时包间里发生了什么具体我也不清楚,但那个流氓肯定说了很过分的话,凯旋一气之下......就拿起啤酒瓶打了他的头。”
“那商凯旋呢?受伤了吗?”商郁白关心道。
“还好凯旋没什么事,后来保安赶到了,就把人给制住了。我们带着那个流氓去了医院,医生说是轻微脑震荡,但是那个流氓报了警,说我们打人,说要让凯旋蹲局子。”
没受伤就好。商郁白松了一口气,但是这事看起来,是商凯旋先动的手,要是对方坚持不和解,还真挺难办的。
“凯旋做笔录前,把这事告诉了他爸跟他姐。凯旋说,他是晚上偷偷溜出家门的,第二天还得回去过年。但现在这样,他爸和他姐早晚都得知道这事,还不如主动坦白。这俩人估计一会儿也要过来。我这才觉得要跟你说一声,要是他爸她姐发脾气的话,你拉着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