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鸿图话说一半,却又停住,眉头紧锁起来:“元元呢,要是生在乱世,必定是一方枭雄啊。她就适合,你给她一块蛮荒之地,让她无法无天地去开疆拓土。只是,现在法制社会了, 我很怕在这么多条条框框里,她闹出什么事情。你多帮我看着她点。”
“爸,您放心,我看着呢。”
“嗯嗯。”商鸿图点点头,又说道:“我准备在埃及建几个工厂和保税仓,非洲这块地够大,我觉得够元元折腾的。”
“爸,您要让她去非洲!?”一向不动声色的宋蕾宁皱起眉头,“绝对不行!”
“那你说说看,怎么不行啊?”
“您给她安排的这个位子,从发展空间上来讲,确实是最适合她的,但是,在这节骨眼上,这就像是在打压她,她的自尊心怎么能受得了?”宋蕾宁坚决反对。
商鸿图叹了口气,说道:“蕾宁啊,元元这孩子,我是真心疼,可我也是真怕她在国内或折腾出什么事来啊,我想给她一个真正能发挥出她全部潜力来的职位,也想她别总是活得心这么累。”
“现在的坤元,可不是谁的一言堂,咱们受制于股东,受制于政策,受制于竞争对手,把元元放在这里,依照她那个性子,我打个不恰当的比方,就像是把一头猛兽关到笼子里,她难受啊。”
这一番话听得宋蕾宁心头一动,她沉默了。
“我也不是不心疼你和郁白,只是,人跟人的性格不一样。但是你劝得对,我得找个合适的方式,找个合适的机会,跟元元好好聊一聊。”
“嗯嗯,好好聊一聊。”宋蕾宁点点头。
“蕾宁啊,我也就能和你说说心里话了。”商鸿图背起手,继续往前走着,语气里却带着无尽落寞,“你看,只是修个留声机,大家就都不敢说实话,一个个竟然都这么怕我,我很可怕吗?”
“您不可怕,大家怕的是弄坏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