勋皱眉,祝晴空生怕他听出破绽,又心虚地解释:“就像一个公司的某个部门,每个人能力都很强,也都正常完成自己的工作,但因为可能人与人之间的沟通出了些差错,就导致部门没有办法正常运行了。”
“哦哦哦。”商建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这下他明白了。
“嗯,是这样的。”祝晴空继续说,“而且这台留声机的型号非常特别,跟后来的量产的那种不大一样。”
这句话是实话,她刚刚检查留声机的时候,看到机身上用德文写着“实验款”。她德语虽不是很熟练,但谁还不认得几个德语单词呢?
这次,不单是商建勋,老爷子也跟着点了点头:“不错,这款确实不是量产的。”
“所以,国内的师傅们可能没怎么见过这种结构,无从下手也是正常的。我之所以会修,是因为我念书的时候,我们系的实验室里,正好有一台同款,也出过类似的毛病。当时我是看着我们老教授修的,所以有些印象。毕竟,干我们这一行,经验挺重要的。”
祝晴空这一番话,既解释了留声机故障的复杂,又给国内的师傅们找了台阶,还把自己能修好的原因归结为之前见过。
虽然每句话都是编的,但是连起来,竟然跟真话一样让人信服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商建勋说道。
祝晴空心底松了口气,还好还好,糊弄过去了。
“好!好!好!”老爷子连说三个好字,微笑着看着祝晴空,“丫头,你修好了爷爷的留声机,爷爷要好好谢谢你,说吧,你想要什么,只要是爷爷能办到的,都答应你。” 祝晴空倒不惊讶爷爷会这么说,刚刚已经退过一步了,这时候要是再推辞,反倒是显得虚伪和小家子气,更何况,她真的有事要请老爷子帮忙,只是,在这样的场合,不便说出口。
她故作思考了一下,说道:“爷爷,我一时半会也想不到要什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