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商郁白瞬间松了一口气。
商援元眼中却透着些许惊讶,商郁白这个妻子,看上去至纯至真,没想到心思竟然如此深沉,如此懂得在爷爷面前表现自己,每一句话都说得这么出人意料却又能讨得爷爷欢心,还这么真诚。
倒是一个比商郁白更有威胁的潜在对手。
想到此,商援元眼中竟然闪过期待与兴奋。
她不禁怀疑,这不会是宋蕾宁和祝晴空联手演的一出戏吧?目的就是把祝晴空也安排进坤元担任要职,毕竟,只要是商家的人,无论是女儿还是儿子,儿媳还是女婿,商鸿图一向只看重能力。
但她仔细一想,又觉得不对,这台留声机,这么多老师傅都看了,她也亲自带人看了,得到的答案都是太老了,修不好。祝晴空年纪轻轻,就算是名校毕业,动手能力能比得上有着几十年经验的老师傅?
大过年的,万一搞砸了,当着众人的面,也够难堪的。
宋蕾宁葫芦里到底卖得什么药?商援元觉得她能摸透绝大多数人的心思,却唯独看不透她这个大伯母的任何想法。她不由得坐直了身子,眼神锁定在祝晴空身上。
在众人的注视下,祝晴空站起身,走到墙角那台留声机前,挽了挽衣袖。
她并没有着急拆开盒子,而是先俯下身,握住手柄,耳朵贴在留声机的侧面,一边轻轻摇动手柄,一边仔细听里面的动静。
手柄摇动了一个小小的角度,她就感受到了阻力和内部零件老化传来的摩擦声。
只是,听起来,并不像是一个很大的问题。
她想着留声机内部的结构,然后站起身,问到:“有螺丝刀吗?我需要拆开看看。”
无人应声,二叔商建勋看向老爷子,见老爷子点头默许,才对着饭桌上的商凯旋说:“去东屋的杂物间架子上找个工具箱。”
“哦哦哦。”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