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商郁白不生气,祝晴空也想着赶紧把发动机归位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原本属于商郁白的米白色针织衫,又贵又不耐脏又宽大,完全不适合穿着修车。
“你们等我两分钟。”
祝晴空说着,把手指上的婚戒取下来,放到香奈儿小包包里,本来要把包递给商天骄拿着,谁知道商郁白却很自然地伸出手,接过小包拎在手里。
放下包,祝晴空走向车库角落里的一个内嵌在墙里的壁橱。
这壁橱里原本也只是放一些保养汽车专用的物品。商郁白不在的时间,祝晴空把这些物品都归置在角落里,又在壁橱里弄了个小台灯当作,粘了一排挂钩,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更衣室。
她走进去,关上门,开始换一个工程师在修车的时候真正该穿的衣服。
甚至都没过两分钟,她就熟练地换好衣服,走了出来。
“哇塞,太酷了吧!”商天骄感叹。
商郁白没说话,但是难掩眼中的惊喜,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祝晴空。
祝晴空换上了迷彩长袖t恤和卡其色工装连体裤,原本柔顺蓬松的长发被扎成一个紧致的丸子形状,然后她拿起一旁柜子上的红色法拉利车队的帽子扣在头上,熟练地从帽子后面的调节洞里把发髻拽出来,又把碎发捋了捋,全部塞到帽子里面。
整理头发,这是祝晴空每次干活前都要认真进行的仪式。
毕竟,自从她上大学以来,基本上每门专业的老师,都会对着班里仅有的一两个女同学强调:女孩下车间的时候,必须把头发扎紧,并且戴好帽子,不然,头发一旦卷到皮带轮或者机床里,轻则头皮被拽烂,重则......
那个画面,单是想一下,都觉得血腥。
安全,永远都是机械工程师谨记在心的第一要义。
商郁白凝神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