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负责人,去阿尔卑斯山滑雪了。”宋蕾宁说道。
“滑雪!?”商郁白惊叹,“那她胆子还真够大的,怪不得爷爷生气。”
祝晴空不解,不就是滑雪吗?为什么说滑雪就是胆子大,为什么爷爷会生气。
商郁白似乎有读心术,又凑过去跟祝晴空解释:“商家的小辈儿不允许玩儿任何危险系数高的运动,什么跳伞、蹦极、极限登山潜水都不行。”
原来是这样,这是怕小辈儿有人身危险。
“那赛车行不行?”祝晴空问。
“专业、正规的比赛是可以的,但是,把大马路当赛车道乱飙车不行。”商郁白说。
祝晴空:“哎,滑雪确实比赛车危险。”
这几乎是每一个法拉利车迷的共识。
“确实,滑雪之前是不禁止的,但是自从舒马赫滑雪出意外......”商郁白说了一半,没有接着说下去。他想到祝晴空最喜欢的车队就是法拉利,而车王舒马赫的意外事故对于法拉利车迷来说,是个巨大的打击。
雪......”祝晴空喃喃。
“不过,老爷子现在越来越离不开她了。”宋蕾宁接着说,“商援元现在只要不出差,每天晚上都会去陪老爷子吃饭和散步。”
“这不挺好,老爷子也有个说话的人,省得老人家孤单。”商郁白假装没听懂宋蕾宁的弦外之音。
“你应该多向她学习。”宋蕾宁接着敲打商郁白。
“您说得太对了。”
祝晴空听出来了,商郁白这句是阴阳。她突然发现,每当商郁白阴阳怪气说的话时候,京腔就格外重。
“我在英国出差的时候,就应该向商援元学习。每天开完会,坐十个小时飞机回国陪爷爷吃晚饭。”
宋蕾宁虽面目不见悲喜,但却叹了口气。
商郁白又正经了起来:“我觉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