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我的腱鞘炎也就两三个月犯一次,平时没事的时候还是可以戴戒指的。最近不行,因为那个戒指有点沉。”
商郁白再一次沉默,但是却是因为内疚,他好像没搞明白状况就暗自生气。
“那现在还疼吗?”商郁白的语气真的柔和了下来。
“现在嘛……隐隐作痛吧。”
“下车。”商郁白说话间给她按下了安全带锁扣。
“啊?”祝晴空一脸懵,他这是看出自己在撒谎来了?
商郁白已经拉开了车门,下了车。他绕到另一侧,拉开祝晴空那侧的车门,说道:“腱鞘炎就别开车了。”
祝晴空这才反应过来他是要换位置开车。只是,都到家门口了,就剩下这点距离了,至于吗。
但她还是照做了,因为她心虚。
她坐在副驾驶上,刚要拽下安全带,就看到商郁白的手臂探过她的胸口,拉下安全带。
祝晴空紧紧贴着椅背,生怕蹭到他的手臂,但他似乎是有意识地跟她保持了一个安全礼貌的距离,只有他的大衣轻轻擦过羽绒服的声音。
但祝晴空的脸颊一直红到耳根,商郁白从车内后视镜里看得一清二楚。
“怎么,车里暖风开太大了,脸红成这样?”商郁白调侃她。
“我我我……”祝晴空把脸别过去,对着车窗。 车子开入地库,祝晴空这才意识到了两件更严重的事情!
“别!先别进车库,咱们把车停在地下停车场吧。”
祝晴空从小就爱拆装汽车模型,长大后,拆模型已经不能满足她了,尤其是看到商郁白那十几辆豪车的时候。她无法形容每次把发送机从车里拆出来又安回去的满足感。
这周,她刚刚把车库里那辆红色法拉利的发动机给拆下来,细细研究,还没来得及给装回去。主要还是没想到商郁白会突然回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