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图游到浴池边,冰凉的手一把将她扯回,同样冰凉的唇袭上来,而她也重重跌回贺临川怀里。
“抱歉。”
“……” 姜滢无力回应,不想给他亲,别过脸躲避。
“姜滢,我不是随随便便的人。”
几万年里唯她一人,他只和她各取所需。
姜滢不知道以他们的关系有什么必要解释,等他掰过她的脸又吻上她的唇时她明白了。
道貌岸然的临川神君,在这之前克制着从未吻过她的临川神君,这一刻对亲吻也有了瘾,他还是不通情爱,但本能让他一次次背叛了自己。
漫长的七天过去,姜滢不知道贺临川怎么有脸以及用什么借口给她请假的,这段时间她几乎没怎么在班里露过面,清澜神君看她的眼神一向是温柔的,但姜滢知道那温柔表象下藏着冷意,并且冷意愈发强烈。
“你藏宝室空了,各取所需,你需要的得到了,我呢?”
姜滢垂眸漫不经心系着腰带,琢磨贺临川除了藏宝室那些东西还能给她什么,说实话她有些腻了,她隐隐有感觉不需要继续喝贺临川纠缠,她把得到的那些灵丹吃完第九条尾巴该长出来了。
贺临川抿唇沉默,一拂袖给她十根手指上戴着藏宝戒,姜滢用神识探查了一下,激动而不可置信地瞧着十个平平无奇甚至有些丑的戒指,如果不是有意克制,加上贺临川下床后冰坨子脸让她倒胃口,她恨不得跳到他怀里亲他几口表达喜悦。
“三日后我去接你。”
贺临川在姜滢转身兴高采烈离开之际交代她,这次他过分了,一日的休息难以调整好,哪怕他给姜滢渡了不少灵力。
姜滢敷衍地点点头,把两只手攥成拳藏在衣袖里,身怀巨宝一路上警惕着有人打劫,等回到暂住的小院,她把藏宝戒放到只有她能打开的保险柜里,总算是松了一口气。
第三天夜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