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二!你给谁称爷呢?我看你是飘了,分不清大小王了!给我滚过来!”
姜滢撩起帘子望向那面容英俊凌厉的男人,衣服和脸上脏兮兮,头发随便用一根带子帮着,肩上扛着大刀,吊儿郎当朝她笑。
“姜滢,你在他面前是温顺的小绵羊,就会在我面前横。”
贺二大步走到马车跟前,垂眸看到姜滢掩着鼻子,看他一眼便嫌弃地别过脸,他“嘿”一声把大刀扎进马车木板上,将他和贺一隔绝开来,大掌按住姜滢的后脑勺,倾身猛烈地吻上她的唇。
“你发什么疯?” 姜滢侧眸心虚地看向贺一,被贺二捏住脸颊掰过去,只能看他,专注地承受他汹涌的吻。
“你是我媳妇儿,我们久别重逢我不能亲你的嘴?你和他在无涯山朝夕相处半个多月,你说我发什么疯?”
贺二控诉完又啃上姜滢的唇,在情难自禁时抵着她的额头重重喘息平复,再亲下去会出事,而旁边的贺一紧攥着拳,杀气倾泄,如果不是凭他一人之力不能百分百安全护送姜滢到蓬莱山,贺二毫不怀疑他会杀了他。
三人僵持之际,一群真山匪从四面八方袭来,贺一贺二眼神一凌,做出防御姿态,不约而同把姜滢护在身后。
马车后面的山匪暴起,大刀劈向马车,马车坍塌之际,贺二一手持刀,另一只手揽着姜滢的腰把她安然放在贺一背上。
“一群废物罢了,不用你动手,你保护好她。”
贺一修为散尽,凭他现在的实力护住姜滢已是万幸,贺二自幼习武,大刀耍得虎虎生风,加之他现在燥的慌,这些土匪撞枪口上,且等着倒霉。
贺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破山匪的阵型,手起刀落砍掉土匪老大的脑袋,开口劝降不成继续杀,直到对方吓腿软溃败,四散逃开。
贺一在他大开杀戒之前,把姜滢抱在怀里,宽大的衣袖遮挡住她的视线,剑锋所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