绳在你身后。”
贺临川语气淡淡说完扭头背着她睡觉。
“……”
姜滢瞪圆杏眼,伸手关掉灯,朝贺临川的背影挥了几拳解气。
睡到半夜,灶洞里的火彻底熄灭了,天太冷,炕逐渐冰凉凉的,姜滢迷迷糊糊之际睁开眼一点一点朝贺临川那边挪去,寻到热源后伸手掀开他的被子,抱住他,脸颊在他胸膛蹭了蹭舒服地继续陷入沉睡。
贺临川早在她“偷袭”的过程中醒来了,为防止某人明天不认账,他耐着性子等姜滢跟蜗牛似的缓慢移动,现在把下颌搁在她头顶,为她拢好被子。
第二日,为保留证据,贺临川在炕上睁眼躺到十点多,在姜滢醒来前一秒闭上眼睛。
“我怎么会在你的被窝里?是你把我偷过来的?贺临川呀贺临川,你怎么能干这种事情呢?”
姜滢眼珠一转,故意歪曲事实,想把昨晚的事混过去。
“嗯。逞强要自己睡一个被窝,然后后悔了。”
贺临川没反驳承认了,眼神意味深长扫过姜滢的脸,姜滢怀疑他明示她脸皮厚。
“那个……其实夫妻就该睡一个被窝,是你说的呀。”
姜滢没指责贺临川睡前把灶洞的火用灰盖住了,真烧一晚上身体哪能抗住?病了怎么办?意识到后半夜炕会变凉的事实,姜滢决定勉为其难继续用贺临川这个人工火炉。
外面传来小孩子跑来跑去欢呼雀跃的声音,姜滢起床洗漱完,喝了一碗麦乳精吃了几块儿饼干充饥,剩下的喂给又在辛苦张罗午饭的贺临川,她兜里揣着大白兔奶糖出门溜达。
“漂亮姐姐,你是新来的吗?你是大院最漂亮的姐姐。”
“没错!”
一群小萝卜头排队在姜滢这里领糖,一个个穿戴的圆滚滚跟小熊似的,站在第一个的大哥小飞嘴巴甜,惊呆了后面的小弟,纷纷从他背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