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够说那些话,他过段闭嘴。
隔日,贺临川托内蒙的战友帮忙捎六只整羊,过了几天给姜爷爷姜爸以及三个伯伯家各送去一只, 自家留了一只, 这大手笔无疑闹出的动静太大, 老领导们说起姜家这个女婿来赞不绝口,姜家人觉得女婿太客气,但心意难得,特意把姜滢叫过去告诫小两口到了边疆好好过日子。
“心疼吗?你前些天收的钱现在一股脑被女婿买羊和邮费还了回去, 还倒贴不少。”
姜妈打趣小闺女,姜爸以及两个亲哥坐在一旁沙发竖着耳朵听,眼神落在散了不少财出去的貔貅身上。
“我心疼什么?那是散了贺临川的钱,便宜了咱姜家人,我不知道多高兴呢。他前些天在我耳边挑拨,说是我和他是一家人,花钱应该花他的,不应该跑来娘家敛财,留在京市晚上回家吃饭记得叫伙食费。笑死人了,管东管西的,属他心思重。”
姜滢真的不心疼,反正钱进了她口袋,贺临川工作那些年的工资津贴花出去三分之一大大缩水。她本来打算去了边疆张罗寄整羊以及特产,到时候少不了动用贺临川的钱,如今他主动省的她开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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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到了出发去边疆的日子,出发前一晚贺临川泄露了不舍的情绪,夜里折腾个没完,他想这小媳妇儿怎么这么狠心?竟然没有一丝一毫对他的留恋。
“姜滢,你会盼着我回来探亲吗?”
贺临川脑袋埋在她颈窝,声音闷闷的,旁敲侧击问姜滢会不会想他。
“困了,睡觉。”
姜滢打了个哈欠,伸手推了推他,贺临川识相躺到了一边,甚至背对着她睡觉。
“贺临川,你是在……闹脾气?”
姜滢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盯着男人冷漠的后背,戳了戳他依旧不给回应,还真是闹脾气了,真是稀罕了。
“把心搁肚子里,安心睡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