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的大掌收紧,另一只手掰过她的脸,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,姜滢躲不掉,颤巍巍伸手攀上他的脖颈,乖顺地依偎在他怀里。
“我没有,我随意说说的,野花哪有家花好嘛,是你和那个觊觎你的女同事出差一周,我心里不爽……”
“出差的同事有十个人,是出国考察的,我记得和你说过。我有正事做,没有闲工夫搭理不熟的同事。如果可以带家属,我怎么会放你一个人在家?”
贺临川神色缓和几分,姜滢吃醋他是窃喜的,但不舍得让她有丝毫不舒服,当然要耐心解释完再算账。
“嗯,我知道你没有花花心思,老公,你最好了!”
姜滢自以为事情翻篇了,欢喜地亲了他一口,然后第一次主动靠坐在他怀里。
九点连续剧片尾曲响起,姜滢脑袋靠在男人怀里犯困。
“小贺子,可以伺候本公主去洗漱了。”
她迷迷糊糊感觉自己被抱起来了,感觉手被攥着,塞了一只笔,她睁眼发现贺临川把她抱到了画室,此时控制着她的手作画。
“你什么时候有这雅兴了?你要画什么?”
“野花。”
贺临川眼神淡漠,手里不像握着画笔,倒像是拿着刀子在画纸上泄愤,几分钟后姹紫嫣红但诡异而丑陋的野花铺满了画纸。
“好看?”
贺临川满意地看着二人联手创作的《丑野花》,垂眸在姜滢脸上逡巡,审视她的表情,不放过任何细微之处。
姜滢在他看过来之前用看神经病的眼神偷瞄他,现在努力挤出笑容。
“不好看,我们不看了。你出差好几天累了吧?我们早点洗洗睡吧。”
贺临川对她的反应勉强满意,抱着她离开画室前撕烂那张丑花丢到垃圾桶,姜滢还是高估了这男人的心眼低估了他瞎折腾的精力。
第二天浑身瘫软没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