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爷爷在农大教书,当年回到京市补发了多年的工资,他用那笔钱重新修缮了祖宅,方便孩子们以后住,虽然贺临川几乎是常住在岳父岳母家,小孙子在京大附小上学,平时也住在姜家。
姜滢向往的二人生活是惬意舒适的,哪想到方便了贺临川瞎折腾。
“贺临川!你属狗的?”
这日,贺临川晚上下班回到家面临媳妇儿劈头盖脸一顿骂,他心知肚明但假装糊涂。
“滢滢,你昨晚不是想吃烤鸭吗?我买了,趁热吃吧。”
姜滢把撕烂的新裙子兜头丢到贺临川脸上,拿了烤鸭扭头
便走。
“你饿一晚上好好反思一下。”
姜滢托其他老师从港城买的裙子,是有些掐腰显身材,但现在这么穿的女同志不少,风气开放了哪个姑娘不想美一美?她昨天中午特意回来过水洗了,等晚上穿着新裙子迎接贺临川。
这男人嘴上说好看漂亮,逞凶的时候故意在她锁骨留下吻痕,情到浓时,姜滢似乎听到布料撕裂的声音但没在意,今早她起床的时候贺临川已经去上班了,她收拾好拿起裙子准备换上,发现从胸前裂开,上面还濡湿一片,知道是什么,她咬牙切齿恨不得把贺临川撕了!
贺临川脱下外套,洗了手亦步亦趋跟在她后面。
“谁让你跟着我的?你怎么有脸的?”
“我让我跟着你,给你卷烤鸭。滢滢,你知道的,你在你面前一向不要脸。”
贺临川不以为耻反以为荣,以前是毒舌惹姜滢生气,结婚几年现在是靠不要脸惹得她火冒三丈。
“卷吧,吃完我再和你生气,你不值得我饿着肚子发火。”
姜滢闭着眼睛深呼吸,扭头走到餐桌,双手环胸盯着他卷烤鸭,吃的时候恶狠狠盯着他。
“给你买了金戒指和金手镯,这带出去不比穿那条裙子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