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上手呢?”
小山向着嫂嫂,姜爸嘴上向着女婿,但没上前拉架,剩下母女俩站在一边看热闹。
“爸,以后不许叫我大妞,不许说我虎!”
姜滢瞪了贺临川一眼,都是因为心软安慰他,她现在听不得虎大妞这三个字!
贺临川招惹了媳妇儿,晚上还得巴巴求着她回屋乖哄,床头大家床尾和,小夫妻又因为即将到来的离别如胶似漆。
第二天吃早饭,小两口没出来,姜爸姜妈没去打扰,把饭热在锅里,带着两个孩子出门玩儿。
贺临川端来了水盆和刷牙缸伺候着姜滢洗漱完,喂完早饭,又抱着她吻上去。
“贺临川,你有完没完?烦死啦!”
一晚上几乎没怎么睡,现在又来!
“滢滢,我明天一早要走了……”
姜滢心软了,呼噜一把他的脑袋。
下午姜滢本来打算坐在院子里的海棠树下,让贺临川搬出琴房里的钢琴弹给她听,可惜周成渝的爸周继东亲自来了,这人当了大半辈子兵,因为身居高位积威甚重,态度看着亲和,但不容拒绝,他们只好坐上车去一趟大院。
宋玲在文工团跳舞多年,无疑是个颇有几分气质的美人,四十岁的年纪瞧着像年轻个十来岁的。
“贺临川,结婚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?我是你亲妈!你眼里有没有我?”
宋玲打量了姜滢几眼,觉得她嫁给贺临川这样狼心狗肺的男人可惜了,和继子周成渝倒是般配。 “说完了?滢滢,我们走吧,爸妈他们下午的电影差不多散场了。”
贺临川一脸淡漠,来了不到一分钟便要走。
“阿玲,你们母子好不容易见到,你消消气,肚子里有孩子呢。”
周继东年轻时候攀高枝,婚后与原配聚少离多,没什么感情,父子之间也淡薄。原配郁郁而终,他是有愧疚